第(3/3)页 禁足一月,罚俸一年,不痛不痒。 瑞王低下头,恭敬道:“儿臣……遵旨。谢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。” 靖王虽然不满被罚,但见处罚如此之轻,心下也是松了口气,同时更加得意,暗忖父皇终究是偏向自己的,也跟着躬身:“儿臣领罚,谢父皇。” 两人退出紫宸殿。 刚走出殿门不远,靖王便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脸上尽是倨傲之色。 瑞王则面色平静,在贴身内侍的簇拥下,登上王府马车。 车内,一名心腹谋士早已等候多时,见瑞王进来,低声急切道:“殿下,陛下此举未免太过偏袒靖王了!如此大罪,竟只是禁足罚俸?” 瑞王靠在软垫上,脸上哪还有半分在殿中的委屈。 “偏袒?你错了。父皇不是偏袒老三,他是偏袒靖海侯,偏袒东南水师那数万将士,偏袒海疆的暂时安稳。” 他轻轻敲着车窗框,道:“如今北有金狼王庭虎视眈眈,东南若再因靖海侯获罪而动荡,父皇的江山还坐得稳吗?削藩、收权,是父皇心中所想,但绝非在此时此地,用这种方式。” “动了靖海侯,便是动了国本,父皇不会这么做。” “那陛下此举……” “小惩大戒,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” “既安抚了我,又保住了老三的势力不被连根拔起。父皇要的是平衡,绝非一家独大,也绝非彻底斩断任何一子的臂膀。他甚至乐见我们如此争斗,只要不出大格。” “你信不信,即便今天真是老三赢了,父皇最多也就是将我禁足而已,绝不会真要我的性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