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啊,只是一个人。 再可怕,也是血肉之躯。 数十名悍勇的家丁嚎叫着冲了上来。 朱由检终于动了。 关刀扬起,划出一道平实的弧线。 没有华丽的招式,甚至没有多余的变化。 只是最基础的横扫。 但刀锋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。 冲在最前的三人,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。 刀势未衰,继续向后,又斩断了第四人的肩胛、第五人的胸腹。 一刀,五命。 残肢与内脏泼洒开来,热腾腾的血雾在晨光中腾起一道虹。 朱由检策马向前,踏入血雾。 第二刀,竖劈。 一名举盾的家丁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,盾牌的裂口光滑如镜。 第三刀,斜撩。 三颗头颅同时飞起,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冲锋时的狰狞。 他开始加速。 关刀化作一团死亡的旋风,所过之处,没有完整的尸体。 刀锋撕裂皮肉、斩断骨骼、劈开甲胄的声音,混合着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,奏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。 私兵们崩溃了。 他们不是职业军队,没有死战不退的纪律。 他们只是被钱财和许诺绑上战车的家丁、护院、亡命徒。 当死亡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展现在眼前时。 所有的忠诚和贪念都烟消云散。 甚至连被控制起来的妻儿老小,也被瞬间抛之脑后....... 第一个人转身逃跑,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 恐惧就像瘟疫一样顿时蔓延开来。 但朱由检没有停。 他从城门杀到街心,从街心杀到府衙。 关刀每一次挥动,都带走数条性命。 血溅在街边的白墙上,泼出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红。 尸体在街道上堆积,有些地方甚至叠起了两层。 等他勒马停在府衙前的石阶下时,身后是一条长达半里的血路。 三千私兵,倒下了近半。 剩下的也早已彻底逃散无踪。 唯有重伤者未死的,还在尸堆中痛苦呻吟着...... 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,沿着街边的沟渠流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