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铁钥启真相,地牢见故人-《都市绝品神医:从被退婚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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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用命换来的情报。

    “福伯……”林玄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少主别哭。”福伯咧嘴笑,露出缺了几颗牙的嘴,“老奴能活到今天,把话带到,值了。您现在……快走!”

    他突然厉喝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有人来了!”福伯侧耳倾听,脸色大变,“很多人!是南宫家的血龙卫!最少三十个,领头的是……是南宫灭!那个老怪物出关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地面开始震动。

    头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像有千军万马在冲锋。灰尘簌簌落下,灯泡疯狂摇晃。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知道……”王虎握紧砍刀。

    “是钥匙。”林玄看着手里的锈钥匙,“这把钥匙,不只是开门的。它一转动,南宫家就能感应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不了了。”林玄站起来,看向甬道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,已经有黑影在晃动。

    “王虎,带福伯躲到角落。”林玄把册子塞进怀里,拔出剑。

    “少主!您别管我!”福伯急道,“老奴是废人了,您快走!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福伯。”林玄打断他,转身,看向甬道里走出的第一个身影,“林家就剩我们俩了。我要是再丢下您,就不配姓林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那人已经走出甬道。

    是个老人,很老,老得皮肤像贴在骨头上,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两盏鬼火。他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袍,手里拄着一根骷髅头拐杖,拐杖顶端的骷髅眼窝里,燃着幽绿的火焰。

    南宫灭。

    南宫家老祖宗,闭关三十年,实力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他身后,跟着三十个穿血色劲装的男人,每个人脸上都戴着恶鬼面具,只露出眼睛。那些眼睛,没有一丝情感,像死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林玄?”南宫灭开口,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南宫灭点头,“自断经脉,交出《神农真经》,留你全尸。”

    “十年前,南宫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林玄持剑,一步步往前走,“然后,杀了我全家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们该死。”南宫灭淡淡道,“神农堂,本就不该存于世间。你爷爷林仲景,冥顽不灵,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林玄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冷。

    “那我今天,就让你看看,神农堂该死不该死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动了。

    快如闪电!

    剑光乍起,直刺南宫灭咽喉!

    “叮!”

    骷髅拐杖抬起,杖尖点在剑尖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林玄倒退三步,虎口崩裂,血顺着剑柄流下。

    南宫灭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筑基初期。”他评价道,“能在你这个年纪修到筑基,确实是天才。可惜,你遇到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拐杖,轻轻一顿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以拐杖为中心,一股血红色的气浪炸开,像冲击波一样横扫整个空间!

    王虎和苏沐雨被气浪掀飞,撞在墙上,吐血倒地。

    林玄横剑格挡,但那股力量太强,他整个人倒滑出去七八米,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两道深痕,嘴角溢血。

    “三十年前,我就是筑基巅峰。”南宫灭缓缓走来,“闭关三十年,虽未突破元婴,但杀你,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再次抬起拐杖,这一次,拐杖顶端的骷髅眼窝里,幽绿的火焰暴涨,化作两条绿色的火蛇,扑向林玄!

    火蛇所过之处,空气扭曲,青石板被烧得“滋滋”作响,冒出青烟。

    这是“幽冥鬼火”,沾之即燃,水泼不灭,直到把目标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林玄不敢硬接,脚踏七星步,身形如鬼魅般闪烁,险之又险地避开两条火蛇。

    但火蛇像有灵性,在空中一转,再次扑来。

    “躲?”南宫灭冷笑,“我看你能躲到几时。”

    他拐杖连点,又放出四条火蛇。

    六条火蛇,从不同方向围剿林玄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
    “少主!”福伯嘶吼。

    林玄咬牙,真气灌注剑身,剑芒暴涨三尺。

    “破!”

    一剑横扫,剑芒化作半月形,斩向六条火蛇。

    “噗噗噗……”

    火蛇被斩断,但断开的瞬间,炸成漫天绿火,像雨点般落下。

    林玄躲闪不及,被几点绿火溅到手臂,衣服瞬间燃烧,皮肉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剧痛钻心。

    他连忙用真气扑灭,但手臂上已经多了几个焦黑的洞,深可见骨。

    “滋味如何?”南宫灭问。

    林玄没说话,撕下衣襟缠住伤口,眼神更冷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打不过。

    筑基初期对筑基巅峰,差距太大。更何况,南宫灭还有幽冥鬼火这种邪术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退。

    身后是福伯,是苏沐雨和王虎。

    “怎么,没招了?”南宫灭一步步逼近,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
    拐杖举起,这一次,所有的绿火汇聚到杖尖,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绿色火球,里面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。

    这是“幽冥爆”,一旦炸开,方圆十米内,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“少主快跑!”福伯嘶声大喊。

    但林玄没跑。

    他握紧剑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师父说过,神农门的剑法,不在招,在意。

    意到,剑到。

    他回忆这十年。

    回忆爷爷教他认药时的慈祥,回忆父亲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时的温暖,回忆母亲给他唱摇篮曲时的温柔。

    然后,回忆大火。

    回忆爷爷被一刀刀剐死,回忆父亲冲进火海,回忆母亲被砍下的头颅。

    恨。

    滔天的恨。

    但恨之外,还有别的。

    医者仁心,爷爷说,学医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救人。

    可当你要救的人都被杀了,你的医,还有什么用?

    “林玄!”苏沐雨的尖叫把他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绿色的火球已经砸到面前,热浪灼得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生死一瞬。

    林玄突然悟了。

    医道,不是为了救该救之人。

    是为了,杀该杀之人。

    以杀止杀,以医证道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体内那道卡了三年的屏障,轰然破碎!

    真气如洪水决堤,在经脉中疯狂奔涌,丹田内那颗虚幻的金丹,骤然凝实,金光大放!

    筑基巅峰,破!

    金丹初期,成!

    林玄睁眼,眼里有金光流转。

    他抬起剑,轻轻一挥。

    没有剑芒,没有气浪,只是很普通的一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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