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对了!” 丁叔忽然想起了什么,这才忍不住问道:“林先生,我倒想知道,您与太子秦鹤翔究竟结了什么样的梁子,才让他对你如此记恨,甚至还想要你的命?” “呵。” 林默冷笑一声,语气戏谑道:“只是一场误会罢了。我与他争执几句,他便记恨上了我,只是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胆子这么大,自己不敢动手,却派你来暗杀我。” “真不是东西!” 林默有些不爽。 如果今晚秦鹤翔派来杀他的不是丁叔,而是其他人……那么眼下他还能不能活着坐在这儿说话,可还两说呢。 八成,得没命了吧。 “岂有此理!” 丁叔一听,顿时语气悲愤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 “这个太子,心胸未免太过狭隘,也太过狠毒了。” “常言道,宰相肚里能撑船,他身为堂堂太子,却这么点度量,甚至大动干戈,来对付你一个没了修为的凡人?” “着实太过分了!!” 说到这里,丁叔有正色向林默保证:“林先生,您放心吧,这次本就是秦鹤翔逼我出手,我才不得不做。” 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我绝对不会对您出手。” “这该死的活,老子不干了!!” 其实就算他不说,林默多少也能猜的出来。 虽然他对丁叔了解不多,可当初一起从雪原死里逃生回来的,他也知道丁叔是什么样的人。 正直,忠心。 以他的胸襟和度量,自然不想对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出手。 恐怕必然是秦鹤翔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威胁了他一番,逼得他不得不做,这也的确是秦鹤翔能干的出来的事儿。 “那,你若不杀我,回头又怎么和秦鹤祥交差呢?”林默笑着问他。 “哼。” 只听丁叔语气愤慨道:“不管了!林先生,您可是我的恩人,我岂会因为太子的一个命令,就对你拔刀相向呢?” “那也太混账了吧!” “我丁震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大道理,我只知道是谁救了我和公主的命!” 一番表态,让林默也十分满意。 望向丁叔的眼神,也透出几分欣赏。 不错。 以秦鹤翔那家伙的做派,既然让丁叔来执行这任务,必然没少得了一顿糖衣炮弹和荣华富贵之类的许诺。 但丁叔还记着自己对他的恩情,这证明他没看错人。 这就够了。 “说来,那秦鹤翔给你下命令的时候,该不会让你取下我的头颅,带回去拿给他瞧瞧吧?”林默笑着打趣道。 “那倒没有。”丁叔语气鄙夷道:“林先生,您怕是小瞧那家伙的卑鄙程度了!他的确很想取你的头,但却不敢这么做。” “只因眼下考核在即,他不想冒风险,横生枝节,他给我下的命令是让我秘密处决你,再处理你的尸体,让你神不知鬼不觉从这世上消失!” 林默挑了挑眉。 好一个秦鹤翔,好一个借刀杀人。 自以为找来丁震行刺自己,就能让自己从这世上消失。只可惜……那家伙机关算尽,却唯独漏算了一件事。 那就是自己和丁叔的关系。 “林先生,这恩怨在这儿放着,也不是事儿啊,不如这样吧吧!”丁震有了想要出面调停的想法,便提议道:“太子如今还不知,您就是之前护送公主回南牧州的恩人,不如我亲自出面,告诉他这件事。” “或许,就能化干戈为玉帛。” “不论如何,他也该看几分公主的面子!” 但林默却嗤笑,摇头道:“丁叔,你这么说,就还是不够了解他。他不会罢手的,起码不会因为公主。” “我看,他是铁了心要杀了我。” “不用去费口舌!” 不知不觉,天边已见亮。 林默伸了个懒腰,语气略带几分慵懒道:“好了丁叔,既然是一场误会,就不必纠结了。你若有事,可以走了。” “好!” 丁叔点了点头,拱手告辞。 可对昨晚他差点动手,还差点伤了林默这件事儿,丁叔还是有些羞愧难当。 林默宽宏大量,不在意的将此事翻了篇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 只是考虑到林默如今失去修为,而且还和太子爷秦鹤翔结了怨,且恩怨不解,心里难免担心。 “林先生,秦鹤翔此人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您可千万小心。” “对了!” “我就在南边几百里外的军营执行任务,姑且还要再待上一阵子,你若遇到什么麻烦,大可来找我,我肝脑涂地!” 林默答应下来。 在互相道别了两句后,林默便送丁叔离开。 而丁叔也并没有回去和太子爷秦鹤翔复命,而是出门后骑上马,扬鞭而去。 林默则收回目光。 经过大厅时,正好和那胖掌柜碰了面。 “林公子!” “您起这么早啊?早膳刚刚备好,您要的话,待会给您房间送一份!” “嗯。” 林默点了点头。 还别说,这一夜折腾的,觉都没睡好,这会肚子倒真有些饿了。 可在转身上楼时,林默却脚步一停。 他忽然有了想法。 此番秦鹤翔派丁叔来刺杀自己,可丁叔直接走了,没有回去复命。 以那家伙多疑的性子,必定要派人来打探情况。 如此一来…… 若见到自己还活着,那家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保不齐还要用别的手段,再对自己出手呢。 更重要的是—— 书院的最后一场考核是在明日。 若今晚再有人杀来,他可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再碰上一位老熟人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