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面的人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小八,是我啊,陈二狗! 快开门,外头冷死了!” 寨门上的年轻汉子眯起眼,手里的弓非但没放下,反而又抬高了几分,箭头稳稳对准下方,“陈二狗? 你声音咋不对啊? 听着跟公鸭叫唤似的! 说,你到底是谁? 再不老实,我一箭射穿你的喉咙!” “咳咳咳……小八兄弟,真是我!” 下面那人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,声音沙哑地解释。 “前两天巡山淋了雨,染了风寒,嗓子烧坏了,到现在还没好利索,这不就变声了嘛!” 小八狐疑地打量着他,弓箭略微压低了些,又问:“大伙儿都撤回来了,你怎么一个人落在后头? 还搞成这副德行? 看看你,浑身上下跟泥坑里滚过似的!” “哎哟,小八兄弟,别提了!”那人苦着脸,扶着腰,一副要散架的模样。 “我跟兄弟们走散了,又踩空了摔了一跤,滚到山沟里去了,能爬回来就是祖宗保佑!” 五丈开外的深沤里,成王谢景行趴在草丛中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他听着上面的对话,压低声音咒骂:“真他娘的啰嗦! 屁大点事问个没完,这能过关吗?” 身旁的刘魏连忙凑近,压低嗓音劝慰:“王爷息怒,王爷息怒。 人家守门的听到声音不对,盘问几句也是常理。 您且放宽心,待会儿暗号对上,那小子下来验木牌的时候,咱们就能趁虚而入。 再耐心等一等,多等一等。 多亏王爷您心思缜密,让我又去审问了几句,把今夜虎头寨守门的人,站岗的暗哨问了个一清二楚,要不今儿这头一关就悬了。” 刘魏边说边赔着笑脸,顺便拍了句结结实实的马屁。 谢景行冷哼一声,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没再吭声。 他抬手扇开一只绕着脸飞的蚊子,浑身上下被这山林里的虫蚁咬得刺痒难耐。 要不是为了抓那个贱丫头和萧家那小崽子,他堂堂成王,何至于受这份罪? 想到这里,他强压下烦躁,竖起耳朵继续听着上面的动静。 他们这队人,此刻就潜伏在离寨门不足五丈的一道深沟里,借着茂密的灌木和夜色掩护。 只要下面那个冒充陈二狗的士兵能混进去,寨门一开,他们就能一拥而上。 就算里面有机关陷阱,只要能撕开一道口子,拿人命去填,也能铺出一条路来。 死几百号人算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