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:一念明本心,孤身赴龙潭-《我在大明当祖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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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双禾走到他身边,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了过来,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,轻声道: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陪着你。就算是龙潭虎穴,刀山火海,我也跟你一起闯。你活着,我陪着你;你要是死了,我绝不独活。”

    李智东看着她,心里一暖,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他想起了穿越过来的那天,也是在这秦淮河畔,他饿得头晕眼花,缩在桥洞下,差点饿死,是双禾从天而降,打跑了抢他干粮的混混,给了他两个热乎乎的包子,救了他的命。这辈子,能有她陪着,就算是真的埋骨秦淮,也值了。

    当晚,三更时分,秦淮河上的灯火渐渐阑珊,两岸的酒楼茶肆大多熄了灯,只有醉仙舫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火,在漆黑的河面上格外显眼,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,正等着猎物上钩。

    夜雾渐起,笼罩了整个秦淮河面,给漆黑的河水蒙上了一层薄纱。一艘小小的乌篷船,从岸边的芦苇荡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,船桨划在水里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,轻飘飘地朝着醉仙舫的方向划去。

    船上,李智东和双禾换上了普通的布衣,头上戴着斗笠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双禾握着船桨,动作轻盈利落,峨眉派的轻功本就冠绝江湖,这点水上功夫,对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。两岸的锦衣卫暗哨,死死盯着那些大的画舫和成群的船只,等着复文会的大队人马,根本没人注意到,这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里,坐着他们等了许久的正主。

    不多时,乌篷船就悄无声息地靠在了醉仙舫的船边。李智东和双禾对视一眼,身形同时一闪,足尖在船板上轻轻一点,如同两道轻烟,悄无声息地登上了醉仙舫的甲板,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。

    醉仙舫里空无一人,一楼的大堂里,桌椅板凳都整整齐齐地摆着,地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角落里结着蛛网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所谓的建文遗诏,所谓的三百万两复国资金,全都是假的,这里就是一个空壳子,一个为他和复文会量身定做的陷阱。

    李智东缓步走上二楼,推开了临窗的雅间房门,里面同样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桌上还摆着一套落了灰的酒具。他笑了笑,随手拂去桌上的灰尘,拿起桌上的酒壶,晃了晃,里面竟然还剩了半壶酒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双禾倒了一杯,慢悠悠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双禾站在他身后,手按在腰间的峨眉剑柄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浑身的气机都提了起来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她的峨眉九阳功早已运转全身,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,她就能第一时间挡在李智东身前,护他周全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李智东喝了一杯酒,转头对着她笑了笑,道,“纪纲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来了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带着人过来。我们安安静静地等着,就好。他布了这么大的局,等了这么久,总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场。”

    果然,他话音刚落,秦淮河两岸,瞬间亮起了无数的火把!

    成千上万支火把同时点燃,把漆黑的河面照得如同白昼,亮得人睁不开眼。无数的锦衣卫从两岸的酒楼、巷子里冲了出来,弯弓搭箭,箭头闪着寒芒,齐齐对准了醉仙舫。河道的上下游,数十艘巨大的官船同时驶来,铁链横江,瞬间封死了所有的水路。水下的水鬼也纷纷冒出头来,手里拿着短刃,把醉仙舫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水鸟都飞不出去。

    纪纲站在得月楼的三楼栏杆边,看着醉仙舫二楼窗前的李智东,脸上露出了小人得志的阴笑,他拿起身边的铜喇叭,运足了内力高声喊道:“李智东!你果然来了!陛下有旨,你勾结建文余孽,图谋不轨,立刻束手就擒,陛下还能饶你一条性命!若是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李智东端着酒杯,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锦衣卫,看着纪纲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笑声朗朗,穿透了夜色,传遍了整个秦淮河畔,笑声里没有半分畏惧,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彻底的释然。

    他穿越而来,从秦淮河边一个快要饿死的街头小厮,走到了大明太师、忠勇侯的位置,守了侠义,护了百姓,扬了国威,这辈子,值了。

    他举起酒杯,对着北平皇宫的方向,遥遥敬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陛下,八年的君臣情分,八年的知遇之恩,今日,就在这秦淮河畔,了了。

    世子私下与刘琬萱有约,夜半更深来此造访,对于‘刘琬萱’的近身接触也未如他一贯对人的处事风格,这些都是在说明一个事实吗?

    雪萌翻开红线谱,来来去去的飞着,她不知不觉中,又拆散了好几对姻缘。

    殊料,不知是被黎彦的坦荡不羁所折服,还是侥幸于黎燊最后的弃逃而民心尽失,大伙等了足足一年也未见有任何异动。整个国内承平繁盛,完全一派欣欣向荣的大好走势,当真是白白费了诸人昼警夕惕的一番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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