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贵梅心疼的滴血,可面上还要装出高兴的样子。 林父几乎将后槽牙咬碎。 几人都以为林晚舟拿了家具就会走,谁料她竟端起酒瓶,给厂长夫人倒起酒来。 厂长夫人觉得怪异,目光扫过现场所有人的脸。 原本呲牙咧嘴的几人瞬间被捋顺了毛。 林晚舟给桌上所有人都倒了酒,轮到林念时却一副关怀的样子,“哎呀,念念不能喝酒,妈你煮茶了吗?给念念倒杯茶,不要太浓,对孩子不好。” 此话一出,桌上几人全都变了脸色。 林念急的差点跳起来,林父和张贵梅也是同时捏碎了筷子。 “什么孩子?”厂长夫人直觉不对。 林晚舟笑着把林念按回座位上,“我是说咱们念念还是孩子呢,喝浓茶对孩子不好。” 厂长夫人将信将疑的点点头,“说的也是。” 一场饭吃下来,林晚舟几次三番提醒林念不要吃这个,不要吃那个。 终于,林父忍无可忍,拉着林晚舟走到里间, 他额角青筋暴起,面容扭曲,恶狠狠瞪着林晚舟。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 林晚舟看了眼门外,“你知道的。” “把我的钱还给我。不多不少,两千八,给我,我立马就走。” 林父眼神凶狠,他是绝不可能给她钱的。 二人正对峙时,林念进门了。 她面色惨白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“大姐,你别太过分。” 林晚舟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的肚子,“让我猜猜我小外甥多大了。” “一月半对不对?” “你每天在厂长和厂长夫人面前装乖,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和江屿无媒苟合,你猜他们会怎么看你?” “我记得厂长可是很传统的,厂长夫人最恨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人。” 林晚舟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。 林念连忙一把抓住林晚舟胳膊,低声哀求道:“姐,你不能这样,我和江屿是真心相爱的,我不能没有他。” “我求你了。” 林晚舟抽回胳膊,“你有什么脸求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