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她不怕。 一万年了,她什么都不怕了。 新天魔看着她,目光里有审视,有好奇,还有一丝玩味。 “有意思,”它说,“一条残疾狗,修了一万年,就为了报仇。结果仇人死了,你怎么办?” 洋气没有说话。 她转身,走了。 新天魔在后面喊:“怎么?不敢?” 洋气没有回头。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,走得很慢,很稳。 风吹过来,吹起她的头发。 仇人死了。 她修了一万年,仇人却死了。 她该高兴吗? 她该难过吗? 她不知道。 她只是走着,一直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