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春仪平静地扫了二姨太一眼,心知这女人专程找来肯定没安好心。 “原来是阮小姐的二姨娘。特意寻来,想必有话要说吧。” 二姨太捻着佛珠轻叹。 “哎,有些话本不该多嘴。但不吧,良心难安呐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直说吧。” “绵绵能得督军垂怜是她的福气,我本该替她高兴。可督军是北境的英雄,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任何人毁他清誉。” 宋春仪抬了抬眼,“毁我儿清誉?” “您有所不知,绵绵命硬,出生就克死了她母亲。” 宋春仪淡淡道,“妇人生产,自古便是鬼门关前走一遭,何来克死一说。你也是生养过的人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” 二姨太连连摇头。 “别人或许可以这么说,但她母亲是因她八斤多重,大出血熬死的。我每每想起,都替督军忧心不已。” “所以你是说阮小姐命硬,不配入厉家?” “这命格之说虚无缥缈,我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。我真正忧心的,是绵绵担不起督军夫人这份尊荣!” “哦?如何担不起?” “绵绵她就是个不成器的,琴棋书画样样不行,女红更是一塌糊涂,性子怯懦又上不得台面,除了那张脸勉强能看,简直是一无是处。” 宋春仪面色微沉,这二姨太踩起自家人还真是不留情。 二姨太见宋春仪面上不悦,以为说动了她,于是变本加厉,极尽诋毁。 “最要命的是,她从小手脚不干净,库房点心、我们房里的珠花,可没少偷。” “顶撞长辈更是家常便饭,她爹训她两句,她能梗着脖子顶十句。” “督军那样好的人,我实在不忍心他被糟蹋。” 她说完,低下头捻着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,一副为了大义忍痛揭短的模样。 宋春仪冷眼瞧着这张伪善的脸,心中冷笑。 若真如此不堪,我儿子那般眼高于顶的人,会把她当眼珠子护着? 这毒妇,分明是嫉恨阮小姐得势,这才跑到我面前,想借我这把刀杀人。 她心里想着,面上却愈发沉静。 也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