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拍着孙女的后背,老眼之中也是湿润一片,声音沙哑地感慨道:“好了,好了,婉清不哭了……是爷爷不好,让你担心了这么多年……是谭先生,是谭先生给了爷爷第二次生命啊……” 这一幕祖孙情深的画面,让旁边的郑清源和俞国昌也为之动容。 郑清源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。 他快步走到谭傲天面前,竟然对着谭傲天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充满了激动和无比的敬意:“谭先生!大恩不言谢!您今天救回的,不仅仅是我的恩师乔老,更是我们龙国经济学界的泰山北斗!乔老若能重归讲台和研究所,继续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建言献策,这其中的价值和贡献,无法估量!您这是间接为国家、为民族立下了大功啊!” 面对郑清源如此高的评价和郑重的礼节,谭傲天只是微微侧身,不受他全礼。 同时伸手虚扶了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谦和:“郑博士言重了。医者本分,救死扶伤而已。乔老德高望重,能为他解除病痛,是晚辈的荣幸,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。” 他这份视惊天医术为“举手之劳”的淡然,更是让郑清源敬佩不已。 而此刻,从巨大震惊中稍稍缓过神来的俞国昌,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另一个方面。 他猛地一个箭步冲到谭傲天面前,也顾不得什么院长仪态了。 一把抓住谭傲天的手臂,因为极度的激动,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声音更是带着颤音,死死盯着谭傲天的眼睛,求证道: “谭……谭先生!您……您刚才施展的针法……金针异色,刺穴通玄,以气导血,立起沉疴……这……这难道真的就是古籍中记载的、失传了近千年的针灸至高圣法——‘金针刺穴·十八玄黄针经’?!是不是?!”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已久、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的问题! 谭傲天看着俞国昌那激动得近乎失态的样子,感受到他抓着自己手臂的力度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第(2/3)页